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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光飛翔 Touch of the Light│逆境‧循心‧好光景

文│楊達敬*高登 評│A- 8.5/10分

 「天黑,總會有天亮的時候。」導演張榮吉從半紀錄片形式的劇情短片《天黑》,延展為長片《逆光飛翔》,四年的時間,精心雕琢後的成品彷彿透著光,溫暖照耀片中堅毅的小人物,他們試圖衝破內外在困境、勇敢逐夢的精神,為觀者帶來莫大的能量,演員黃裕翔、張榕容也因此片更加發光發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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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四年前《天黑》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短片,四年後乘著《逆光飛翔》一舉擁抱北影國際青年導演競賽項目的觀眾票選獎,本片兼具親情、友情、勵志和喜趣成分,確實拉近了觀眾距離。故事講述眼盲的大學生黃裕翔北上讀音樂班,與媽媽李烈相隔兩地,卻在異地遇見了在飲料店打工的張榕容,一心懷抱跳舞夢想,卻礙於現實考量躊躇不前的女孩。兩心偶然交會下,賦予彼此前進的力量,也漸漸譜出一段淡然又謎樣的男女情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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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就像女主角張榕容所說:「演《天黑》時感覺像是紀錄片,《逆光飛翔》則是劇情片。」的而且確,有別於短片《天黑》的半紀錄片形式,本片強化了戲劇性並提升了電影感。本色演出的男主角黃裕翔,加入了一條和媽媽李烈之間的親情線,這段母子情相當動人;李烈所飾演的母親,戲份雖少但頗有韻味,充分展現母性的堅毅偉大,對心肝寶貝的憂心之情亦表露無遺。 

 真實人物、近似情節,卻配上了母親「演員」,對黃裕翔來說是場奇特的演出歷程。裕翔極具個人魅力,友善、貼心、謙遜、有才,從戲外到戲裡以一貫之的自然真誠,也成為全片的靈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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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影片前半段,段落明顯切割,平行的黃裕翔和張榕容,宛如兩段式故事毫無交集,對比開場-黃裕翔和李烈的母子情深,彷彿也削弱了張榕容這段的故事動人度。然而張榕容的演出,從短片《天黑》、《匿名遊戲》的亮眼,經歷了《渺渺》的情竇初開、《陽陽》的自我追尋,到了《逆光飛翔》,令觀者驚見張榕容-收斂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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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個人相當喜愛看張榕容在大銀幕演戲,有股難以言喻的迷樣魅力吸引觀者,儘管《陽陽》仍是她演出的高峰代表作,但《逆光》裡的張榕容,不知是否因應劇本裡描寫盲人黃裕翔對聲音的敏感度,而悉心調整了聲音表情,語調變得輕柔細膩。而張榕容似乎也隨著本色演出的黃裕翔,在演繹上顯得更為自在真實,就算主戲不在她身上,依然無法忽略她的存在。

 電影雖以眼盲的裕翔為主,倒沒有刻意說教想喚起觀者對身心障礙者「他們」的關懷,就如同片中裕翔的室友-朱自清(閃亮-謝侃均 飾),並沒有站在裕翔是眼盲的立場著想,反倒更肆無忌憚的開他玩笑,宛如《逆轉人生》的看護歐馬希。是的,搶眼配角朱自清,顯然已將裕翔視為「我們」,無視障礙也打破隔閡,他倆的互動,在人文關懷中增加了幾分親近的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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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裕翔擁有音樂天賦,卻因為小學鋼琴彈奏比賽奪得冠軍後,引來對手一句「還不是因為他看不見」而不再參加任何比賽。小學同學的酸話,也顯現在現實生活中,人性競爭之下的相互打壓,於是影片真正所訴諸的關懷之情,可能不僅限於對身心障礙者,而是想喚醒人與人之間的良善與尊重。

 榕容的角色,對跳舞充滿憧憬,卻礙於現實經濟因素不得不放棄舞蹈夢,儘管這個環節欠缺說服力,後段逆轉又稍嫌一廂情願,但對映裕翔的段落,透露出眼盲仍不及心盲來得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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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本片的攝影、剪輯、配樂相當出色。攝影大量運用手持鏡頭,透進了角色的內在靈魂,彷彿與主角的生命合而為一;風格化的剪輯則與攝影相輔相成,特別是後段高潮戲,男主角的音樂演奏和女主角的舞蹈面試交叉剪輯,並穿插兩人各自及共通回憶,剪輯手法看似通俗劇,卻融合兩人好與不好的種種過去,拼湊之下也完成了現在的自己,格外有股逆境求生的勵志意涵。

 每個人都有最快樂的事,就如片中榕容對跳舞的形容-「心跳好快,跳舞時讓我感覺自己存在。」而母親李烈要裕翔多參加比賽,讓更多人看見他,裕翔反問:「不比賽別人就看不見我嗎?」這也是《逆光飛翔》超越一般通俗劇的窠臼,不強調賽果來迎合觀者預期,就個人而言,男女主角微妙的情誼,「夢想」咖啡廳的相聚一刻,留白,遠比一切都來得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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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覺得夢想遙不可及?看不見未來?不要急,別負載無謂的眼光與壓力,循著心裡的聲音,慢慢往前進。在無光的世界裡,踏出每一步都需要莫大的勇氣,如果沒辦法對所愛放棄,就鼓起勇氣,為自己,展翅而飛吧。


文│楊達敬*高登 2012.07.15 【歡迎加入我的Facebook電影專頁

逆光飛翔 Touch of the Light│評分:A- 8.5/10
獎讚:導演、劇本、男主角黃裕翔、女主角張榕容、男配角閃亮、女配角李烈、尹馨
   攝影、剪輯、音樂、音效、歌曲、催淚、勵志電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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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黃裕翔│台北電影節│驚喜鋼琴演奏,請點此

(畫面右方的短褲男是...)

 

●短褲男的角度│拍攝黃裕翔彈琴,請點此


照片

●裕翔彈奏的是蔡健雅主唱的片尾曲,相當動聽,讓人想起《陽陽》的「若你碰到他」,
 張榕容的電影│蔡健雅的歌曲│有緣很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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